宫,找监国商臣商讨后事。其子蒍贾问道:“子玉战败,父亲料大王将何以处之?”
蒍吕臣忧心忡忡地说道:“昔屈瑕伐罗兵败,尚自刎而死。今子玉兵败,岂能偷生?”
“然子玉虽刚愎自用,而韬略武功,楚无第二!经此一败,必傲气荡尽,返正守常,兴楚败晋之志尤坚,此不幸中大幸也!”
蒍吕臣望着儿子,欣慰地说道:“吾儿二年前料子玉必败,今日犹惜其才,善哉!我必奏明大王,力保子玉!”
勤勉的蒍吕臣连夜起身,披星戴月,直奔申县。第二天一大早赶到楚成王驻地,立即找到王子职,说道:“楚军兵败,令尹危矣!”
王子职更忧心如焚,将昨晚父王对成大心之言告知于他,说道:“父王震怒,上大夫可有良策?”
蒍吕臣说道:“子玉与晋侯是为天敌,今日子玉轻而败,晋侯慎而胜;然子玉正值壮年,而晋侯老矣!来日子玉必去轻就慎,败晋者,必子玉也!王子必保子玉!”
犹豫中的王子职被一语点醒。子玉虽仗势欺君,其罪当诛,但经此一败,必幡然醒悟,恪守为臣之道,若如此,楚国复兴只在旦夕之间。如杀子玉,满朝文武,谁能继任大楚令尹?想到这里,忙领着蒍吕臣来见父王。
蒍吕臣顿首而谏道:“大王,令尹抗命出战,兵败城濮,此不赦之罪也!然子玉有言:与楚争霸者,惟晋而已。故子玉与晋为敌,实则为楚平患也!子玉东征北伐,屡立奇功,大楚百年,无人能及,此为轻敌冒进之由也!经此一败,必敛其性。大王若赦免其罪,子玉必感念王恩,夙思图报!与晋抗衡者,非子玉而谁?”
楚成王一听,感慨不已。历来斗氏欲战,蒍氏欲和,蒍、斗二氏不和,由来已久。今日看来,叔伯的心胸非常人能懂啊。
见父王不语,王子职说道:“父王曾记矞似之言否?父王与子玉、子西同命也!子玉伐宋,亦父王之令也!”
这话更点醒了楚成王,自己久欲伐宋,怎赖子玉?忙说道:“兵败城濮,孤之罪也,与众将何干?吾儿速往连谷,赦子玉及众将之罪!”王子职一听,急出王帐,策马飞奔而去。
再说子玉目送儿子远去,忽然心中悸动,大王将何以对待心儿?城濮战败,左右二军覆灭,大王能饶恕自己吗?自己若回郢都,又该怎样面对国人?
他夜不能眠,深夜起床,戴上王赐金盔,披上红色战袍,甲胄整齐,毅然出帐。守卫他的斗章立即醒来,警觉地问道:“令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