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臣监国,蒍吕臣主政,楚国大安也!”江芈见他纠结太深,便安慰道。
楚成王说道:“妇人之见!不谷对中原诸侯有求必应,拼死相助,然皆背我而去,此仇何忍?”他的心伤,仿佛还在流血。
江芈却抿嘴一笑,脱口说道:“诸侯背楚,皆因楚人不遵礼仪也。”
楚成王一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质问道:“不谷如何不遵礼仪?”
“朝野私议,大王不知?”
“既为私议,我岂能知?”楚成王望着他,期待他说出来。
“大王背盟伐齐,子玉以臣追君,皆为无礼。商臣撺掇子玉出战,又见死不救,亦为无礼也。”江芈大嘴一张,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楚成王哑语了。他想起屈完、蒍吕臣、子职和狐丘的话,其意何其相似!
“礼云:有礼者安,无礼者危!故楚有此一败也。”
楚成王望着江芈,还是不说话。他一生追逐中原女人,也倾慕中原文化,但却总觉得人世间情义最重要。现在,他的心分裂了!他突然两腿发软,背靠一根樟树往下一滑,一下坐到树根上,一动不动。
江芈也挨着他坐下,说道:“大王曾修桓公之德,应知中原霸主,必德安天下!”
可楚成王心伤难愈,反问道:“修德便可夺回霸权?大仇不报,如何修德?”
江芈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看看天边,夕阳西沉,天要黑了,说道:“天色已晚,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