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陈亲盟,已历二世。寡君安敢稍忘?若令尹念昔日之情,当解我曲衷。楚、陈同为艰难之时,不可自相残杀,以免他人渔利也。”
泄冶之言,有情有理,若逼急了,陈国必死心塌地地投靠晋国,那就更加麻烦了。
“陈侯既念先君之愿,须守昔日之盟,若再助晋,决不轻饶!”
“寡君必遵上国之令!”
陈国的问题解决了,可斗勃却高兴不起来。他知道,只有拿下郑国,才能震慑中原。他送走泄冶,下令撤军。
楚国大军掉头西进,剑指新郑。
斗越椒率左军加速疾进,到达新郑南门。门前是一片开阔地,不好进攻。左右两边,各有几间民房,在树荫之下隐隐可见。斗越椒凝望许久,不说一句话。
站在他身边的副将成嘉,是成大心的弟弟,比哥哥只小两三岁,身材高大强壮,他对斗越椒说道:“左帅不宜亲进,末将请为前锋!今日必破南门!”
斗越椒说道:“南门左右菜市,却不见人影,恐有埋伏!”
“纵有埋伏,又有何惧!”
公子瑕也向前张望,从那片开阔地正面强攻,楚军将成为箭手的活靶子,必然死伤惨重。突然,他心生一念,说道:“若引军从左右两边民房杀出,必获大胜!”
斗樾椒其实早就想到了,说道:“那树荫之下,亦有伏兵!”
“若然,如之奈何?”
斗越椒说道:“郑人不敢出战,便以箭伏击。我率大军正面攻门,子孔率军冲向西边农舍。农舍之伏兵多为弓箭手,汝迅捷冲到,短兵相接,郑人必溃!”
“如此甚好,两面夹击,定有胜算!”
公子瑕一听,说道:“禀左帅,我率军自东面而攻,必成三面夹击之势,守军必败无疑!”
斗越椒一听有理,令公子瑕带着二千将士,从东面绕道而行,可绕到离桔柣之门最近的农舍还有数百米之地时,前面已无遮无拦。公子瑕跳下戎辂,观察良久,对一名千夫长说:“前方有一沟渠,汝等徒步入渠隐藏,待左帅大军正面强攻之时,汝从渠中奔往农舍,可出其不意!”
千夫长一听,带着一半将士悄悄溜入沟渠之中。等待不久,远方战鼓擂动,斗越椒开始正面强攻了!千夫长率军从渠底向那农舍溜去。那是一条小水渠,不能直达农舍。将士们在离农舍最近的地方跳了出来,向前狂奔而去。
突然从地下冒出这么多楚军,埋伏在农舍外树荫之下的郑军一下惊呆了,只好仓促应战,一时乱箭齐发。双方对战起来。公子瑕一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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