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问道:“壮士是郑人,还是楚人?”
公子瑕轻声说道:“我为郑人也。”
大家高兴起来,周母说道:“壮士车驾华贵,可是将军?”
公子瑕见大家如此友善,便说道:“我为先君文公之子,子瑕是也。”
周老太爷一惊,说道:“汝便是投楚的瑕公子?”
他点点头:“正是!”
“楚军是汝带来?”
公子瑕见老太爷面有愠色,不敢开口了。
谁知髡屯愤怒起来,说道:“且看门外,到处是尸首,桔柣门前还在恶斗!不知死伤几百几千!若攻破悬门,郑则亡也!公子为何引狼入室?”
“他为争位,不惜杀光郑人!”周家有人说道。
“此人不能留,留则我郑人遭殃!”一直不出声的男丁们也愤怒起来。
“杀了他!”有人喊道。
“杀了他,为郑人免祸!”
髡屯一下冲了上去,扯起床上的垫单,缠住他的脖子,使劲勒了起来。
“不可!不可!文公之子,实可怜也!”周母上来要制止髡屯。
“他可怜?门外尸首可怜否?”长子说道。
“汝等出去,若有灾祸,罪在我一人!”髡屯厉声说道。周老太爷拉着妻子的手就往外走,说道:“无此人争位,郑国安也。”
走到门外,周老太爷猛然一惊,立即回屋喝道:“髡屯住手!”
髡屯只好把手松开。周老太爷走近一看,见公子瑕脸色发乌,眼珠外突,伸手去摸鼻子,发现已经没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