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当面训斥,找我发火何用?”
“我岂能饶他?我言他合当受诛——”话没说完,她张着嘴不动了。
楚成王猛地起身,厉声问道:“汝何以言之?”
江芈知道上当了,说道:“我,我言,宜君王、欲杀汝而立职也!”
楚成王气得发抖,指着她骂道:“大嘴巴,汝中计也!”他眉眼颤动,大声喊道:“来人,速传子扬、子家和虞甲!”
三人不久即至,楚成王脸色铁青,痛苦地说道:“役夫假宴江后,诱之失言,已知将废矣!彼断不甘心,必欲谋逆,大楚危矣!子家即刻封锁城门,严禁出入!全城戒严!”他停了停,说道:“须调重兵包围东宫,勿使一人进出!”
“仲归遵令!”子家转身而去。
楚成王又对虞甲说道:“江月宫前,勿使有人走动,宫后不准船只靠近,以防有变!”
“得令!”虞甲也急步退走。
两人走后,楚成王问道:“竖子有潘崇为谋,令尹可料将欲何为?”
“速派人持虎符传大孙伯领军入郢,以防叛乱。”斗般也不知商臣会怎么做,但有中军护卫,必万无一失!
楚成王觉得有理,喊道:“来人!”
一名身材壮实的廷尉应声而来:“大王有何吩咐?”
“速往申县,传大孙伯领中军入郢护驾。”
“臣领命。”
斗般问道:“虎符何在?”
楚成王一惊!说道:“子上受诛之时,未及交与寡人,或在大孙伯之手?”
斗般一听,突然想起,说道:“世子先夺虎符,再诛子上,虎符已掌于世子之手矣!”
楚成王听言,身体立即摇晃起来。他在腰间一摸,可玉佩已送与职儿了。他解下自己的龙凤玉带,交给廷尉,说道:“汝即刻领人送与大孙伯,火速入郢,不可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