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好回宫。”
“回宫?众位自鄂宫来?”大嫂目光一闪。
大家都点点头。女人嫣然一笑,说道:“原来是鄂宫的公子公主!得罪得罪!小公子若不嫌弃,可睡我床,我、我睡卧榻。”
“休想!”月儿走到熊侣前面,把他挡住。
“哎哟,公主何必多疑!虽我丧夫多年,也不敢对公子不敬。只是见到公子,便想起我那儿子枣生,若他还在,必与公子一般高矮。”说完眼泪渗了出来。
月儿低着头,说道:“那,我与大婶同屋,他们三人睡客房,可好?”
“也好也好。”那女人把眼泪一抹,只好答应了。
“既如此,我们留下。”祖儿说着拿出一把铜币交给大嫂。大嫂一见,高兴地说道:“多了多了,四个就行。”
“大嫂拿着,为我们准备一些吃的。”
“好好好!众位稍候,我去备饭菜。”大嫂收起铜钱,喜滋滋地出去了。
姞祖下楼,令车驾回宫报信,又上楼带着月儿去认大嫂的卧房,熊侣不由得跟了过去。
看完卧房,大嫂带着大家下楼吃饭。四人下来,见堂内已有人开席了,总共只有两席,都坐满了。有一席是几个二十多岁的青壮男人,正把酒欢谈。
“狐丘丈人学问高深,不知师从何人?”一个年纪稍小的年轻人问道。
“丈人是姞姓公族之人,自幼专心读书。常坐屋前思虑世间
之事。”一位年龄稍长,脑袋奇大的人似乎很了解狐丘丈人。熊侣对这个大脑壳来了兴趣,慢慢移过去听他们说话。
“既是公子公孙,为何不做官?”
“丈人不爱做官,只爱读书。”那大脑袋说道。
“汝如何得知?”
“汝如何知我不知?”那大脑袋一歪咪眼看着他,样子很
笑。
这时,房东大嫂左转右转,找不到开席之地,便对姞祖说道:“客人实在太多,公子只得稍候,等那两席吃完。
“伍参,汝既是万事通,可知丈人有何习性?”有人为大
袋出难题了。
“丈人每日黄昏,便要坐在那樟树下,默然不动,大嘴
开,下巴前拉,这样——”他张开嘴巴,把下巴拉得老长,便一动不动了。
“哈哈,装得蛮像!”大家都笑了起来。
“果真如此?”有人似信非信。
“一日,丈人正坐得入神,突然,一坨鸟屎掉下来,正好落到他的嘴里——”
大家哄然大笑。大脑袋继续说道:“他‘哇’的一声吐了
来,恼怒地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只乌鸦。”
大家又笑了起来。有人说道:“乌鸦乃不祥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