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记不住。”侣儿惭愧地说道。
“我也记不住。”祖儿也说道。
看着昨天还玩在一起的表哥,今天却觉得相隔千山万水,月儿突然明白了母亲的话,她将永远失去深深依恋的表哥,禁不住的热泪又流了出来。眼看熊侣要跨步上车了,她忍不住喊道:“郢都表哥——”
熊侣循声一看,立即跑了过来,对她说道:“月儿,我要回郢都了!”
月儿一听,眼泪一涌而出:“表哥会忘了我吗?”
熊侣摇摇头:“不会,我还会来的。”
“母亲说,郢都表哥再也不会来了!”说完,汪汪的泪水线珠般地往下流,流成两条长长的泪线,一直往下淌着,一点一滴地淌在衣襟上。
熊侣怦然心动,说道:“莫哭,表哥不会再欺你了!”
月儿听罢,张嘴大哭起来,心碎地喊道:“表哥——”
熊侣一时不知所措,从腰间掏出铜鼓,看了一眼,又随即插回腰间,随手摘下腰带上的玉佩,送到她手里,说道:“月妹保重,表***!”
姞凤见罢,也走了过来,抚摸着她的头,说道:“告诉你母亲,若有为难之事,可到郢宫来找姑妈。”
月儿手捧玉佩,泪眼婆娑地点点头,看着姑妈和表哥依次上车,驷马启行。那流苏飘舞的金辂,在彩旗和棨戟的簇拥下,渐行渐远,向着远方缓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