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尸位素餐几十年的城尹斗修到这里来报丧,让斗勃很不高兴。
廷尉退走,楚成王笑道:“郢都城尹,事非小也,何人可替?”说完望望商臣,又望望斗勃。
郢都城尹就是首都市长,职位确实重要。商臣谦虚地说道:“此为令尹权辖,当令尹荐之。”
楚成王欣慰地点点头,问斗勃道:“令尹之意如何?”
斗勃立即说道:“仲归熟读诗书,文武兼备,可代之。”
楚成王把目光转向商臣,商臣立即说道:“子家之才,足可用也。”
楚成王高兴地说道:“世子与令尹心意相通,诚可喜也,令仲归为郢都城尹,即刻上任,以主斗修丧事。”
“遵大王令。”
这时,商臣突然跪地说道:“禀父王,儿臣不堪为嫡。乞父王以国祚为念,改立职弟!”
楚成王大吃一惊!他一时回不过神来,说道:“臣儿何出此言?嫡位乃国之根基,岂可擅改?”
“臣儿鹄面鸠形,百拙千丑,有辱君威。职弟鸾凤之貌,麒麟之才,正堪为嫡也。”
“我儿不必自惭!岂不闻:男儿无丑相!自古立嫡,岂以相貌而定?”说着把他扶了起来。
商臣看着父亲怜爱的目光,确定他无废立之心。而许妃自己说出母亲的临终之托,其心已明。他立即判断:欲行废立之人,只有斗氏!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侣儿的哭声。楚成王本能地起身,出门一看,只见侣儿和冉儿都倒在地上,侣儿可能摔痛了,呜呜地哭个不停,可冉儿却一声不吭。
楚成王怜爱地扶起侣儿,左摸右看,问道:“为何两人都摔倒?”
“冉弟要踩到我肩上摘槐花,他又站不稳,摔了下来。”熊侣说着,眼泪还在流。
闻讯而出的姞凤说道:“弟弟从汝肩上摔下,必伤得更重!”说完去扶冉儿。怜惜地摸着他的头,突然喊道:“不好,流血了!”
姣儿心痛,赶紧蹲下,发现儿子的后脑勺正在流血,口里骂道:“痴儿,摔出血都不会吭一声!”
姞凤也骂侣儿道:“弟弟伤得更重,却不见他哭!真是哥不如弟!”
姞凤无心,可子职却在意,说道:“小儿玩耍,嫂嫂何必苛责!”
谁知姞凤指着侣儿说道:“都大人了,动不动就哭!”
楚成王一手扶着侣儿,一手摸摸他的头,又摸摸他的脸,一直不松手,说道:“小儿嘛,摔疼了就哭,又有何错?”他这才意识到冉儿的不寻常,过去摸摸冉儿的头,说道:“冉儿乖,还痛吗?”
谁知冉儿的眼泪一涌而出,摇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