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总抬不起来。子贝心痛,知道母亲不行了,坐在塌前守着。哥哥自刎之后,母亲便一蹶不振,常卧病在床。可还不到一年,母亲便要去了!他当初本要自刎,就是因为惦记母亲,才活了下来,可仍然救不了她。
子贝坐守一夜,眼看着母亲气息渐无,再也没有留下一句话。他伏在床沿伤心地哭了起来。
第二天,族亲好友闻讯赶来,见子贝如此伤心,一个个陪伴他守灵,超度,直至入葬。
葬礼已毕,可子贝却坐在坟前不肯离去。子强等人见他一年之间母兄俱亡,也围坐在他身边不走。
“伯母伤心太过,以致如此,将军保重!”有人宽慰道。
子强似乎明白子贝不甘心的原因,说道:“皆因叔伯那老东西与我斗氏作对!”
“子强言之有理!叔伯不抚恤我斗氏将士,伤伯母之心也。”
“闻叔伯今又要为贱民修渠造田?若野民有田,谁来为我耕种?”有人说道。
“弄死他!”有人怒道。
“弄死他!”众人都叫了起来。
子贝想起子文诛杀斗鸠一族,立即摇摇头,说道:“若杀令尹,必满族株连。”
子强一听,也想起上次闯衙府的下场,对众人说道:“不可明来,可有他法?”
大家一听,都不出声了。大家都是粗人,谁都想不出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