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在院中问道:“尔等俱来,为何令尹不至?”
商臣解释道:“我等来时,令尹去庐县未归,只好先走。”
“为何不派人催?”楚成王埋怨道。
“令尹已收到父王之令,必会赶来主持大节,父王勿忧。”
许妃听了半天,没人提到职儿,心中更加难受,忍不住又到宫门外去看。看了半天,心中更加不安:儿子和令尹要好,或许两人一起来?可令尹要主持大蜡节,为什么还不来呢?
此时的蒍吕臣,正在从蛮河赶往郢都的路上。大朝结束不久,他感到那些国君和县公们口头唯唯诺诺,心里却热情不高,必须亲自找一个地方试开水渠,否则,大家都会拖延不办。他便来到距郢最近的庐县。
果然,县公庐戢梨首先就遇到一个大问题:庐县南面的漳河水大,可地势太低,无法引水上来。县北的蛮河地势稍高,但水量太少,水源不够,都不好办。
蒍吕臣从小就生活在蛮河边。他知道,蛮河的西段地势较高,河宽水大,可以引水。
两人便带着随从沿河考察,走了多天,选了几个出水口,但都不令人满意。眼看大腊节一天天将近,两人都不敢耽误,便各自往回赶。
蒍吕臣的辂车刚进院门,王子职就走了过来,说道:“令尹何以太迟,众臣早已走了,父王定然在盼。”
蒍吕臣早已算好,说道:“还有几日,轻车快马,不会误事。二王子为何未走?”
“山路难行,恐途中有误,我伴令尹同行。”
蒍吕臣感动地说道:“就依王子之言,今夜出发。”
蒍吕臣来不及休息,带上一些必备物品便出发了。从郢都到渚宫,沿途都是山路。越往南,道路越崎岖难行。第二天深夜,行至那处县,路程已经过半,蒍吕臣感到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便入那处县衙休息一晚,第三天清早又起身赶路。
走到傍晚,已进入权县东北的郎山南麓,离渚宫只有一天一夜的路程了。王子职停车下来,走到蒍吕臣的铜辂边说道:“令尹年事已高,难禁长路颠簸,可在权县暂歇一夜。”
蒍吕臣撩开帷帘,摇摇头,说道:“不可再歇,连夜赶路,须早至渚宫。”
一行人继续赶路。月色迷离,沿途山路越来越窄,路面大大小小山石,使辂车更加颠簸。车行越来越慢。行至一个峡谷之中,忽然听见一声凄厉的狼叫,接着,又有几声传来。蒍吕臣感到不祥,问车驾说道:“此山何名?为何如此多狼?”
“此山因豺狼众多,土人俗称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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