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回堂,父亲已经起身,望了他一眼,对姞凤说道:“大孙伯剿灭六国,今日归郢,我与众臣前去郊迎,让侣儿在家用心读书。”
姞凤点点头,为他拿来深红的龙凤锦袍。好奇地问道:“大孙伯剿灭六国?哪六国?”说着为他穿上锦袍。
商臣一边穿,一边说道:“六国(今安徽六安市)非六个国家,乃为一国之名,是为皋陶后代所建。”
姞凤羞愧一笑:“臣妾愚鲁,从未听说有此一国。”说完儿忙去取那顶十二旒王冠,交到他手里。商臣戴好王冠,说道:“六国在淮水下游,距我遥远,楚人知之少也。”
“既是皋陶之国,又距我遥远,为何劳师灭之?”
“六国与郯(tán谈)、莒(jǔ举)一同投晋,六国灭,郯、莒降,大孙伯功莫大焉。”
姞凤点点头,送他出门,突然问道:“闻大孙伯有恙在身,为何令他出征?”
商臣停步,既像回答,又像自问:“除大孙伯,谁人可领兵?”他有些遗憾地说道:“若非有恙在身,大孙伯必灭蓼国而回,惜哉——”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第二天,楚穆王举朝,对众臣说道:“今日之势,虽我灭江、樊、六国,然东夷未服,吴、越不朝,如之奈何?”
此时,成大心征战染病,卧床不朝,众人不敢妄言。王子燮便出班说道:“大王,今秦人东进西伐,晋必戒惧,正是东征大好时机。必一战而平蓼,以安淮南。”
“虽然如此,令尹重疾在床,何人领兵?”
大军刚刚回来,众臣都没来得及考虑征战之事,一时无人应答。王子燮趁机说道:“臣弟不才,然此番随令尹东征,略知蓼国虚实。臣请命,必一战而平蓼!”
楚穆王一听,脸露喜色,但他不表态,只望了望潘崇。
潘崇深知大王喜爱这个弟弟,他更不愿斗氏再立大功,说道:“太叔熟读诗书,素怀韬略,必不辱王命!”
潘崇这样一说,大家都不好出声。楚穆王说道:“既如此,王弟领兵再征。令伯棼为佐,择日出发。”
王子燮大喜:“谢大王!”
斗越椒也欣喜地迈步出班:“谢大王!”
散朝后,楚穆王觉得不放心,特意将王子燮留下,问道:“此番出征,燮弟可有平蓼之策?”
王子燮说道:“蓼为我楚喉中之鲠,必欲拔之。虽令尹未及征剿,然回军之时,弟已令军中探子乔装商人、乞丐、工匠、樵夫混入蓼国,以探实情。不久必有回报。待探明虚实,再禀报大王。”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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