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中,逃往钖(yáng扬)穴矣。”
“钖穴!钖穴!”楚穆王还不解恨,说道:“不灭钖穴,必留祸根!”
“令尹!令尹!”众人惊慌叫道。
楚穆王一看,令尹昏过去了,忙下令道:“快!送令尹回府!令宫医速往医之!”
楚穆王与王子夑回到宫中,见到值守的潘崇,正要说话,突然咳了起来,他从长袖中抽出白色绢巾,把嘴捂住,停了片刻,打开一看,绢巾上一片血红。
“大王咳嗽多日,须令宫医诊之。”潘崇说道。
“无事。”他忙叠起绢巾,走向王座,说道:“麇人如野草,必死而复生!惟灭其国,方除根也!”
“大王言之有理,今麇人元气大伤,待令尹痊愈再伐不迟。”
王子燮说道:“一时之间,令尹恐难愈也。”
“可令伯棼领兵伐之!”楚穆王说道。
令他意外的是,太师和弟弟都不出声。他有些不快,说道:“有何不妥?”
潘崇还是不肯明说,笑了笑:“若大王不疑,老夫代令尹领兵,必破钖穴!”
楚穆王望了望弟弟。王子夑无奈说道:“太师出马,大王何虑?”
“如此也好,春日渐暖,太师早日出师。”
见大王灭麇之心如此急迫,潘崇立即起身:“臣即刻与伯棼商定出兵之期,报与大王。”说完起身离去。
王子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本以为潘崇会推荐自己出征,谁知他却自己抢了去。他年迈体弱,从未领兵出征不说,楚国哪有太师出征之例?唯一的原因是不想自己领兵!他为什么不让自己领兵呢?是妒忌,防范,还是故意压制?他的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敌意。
“王兄,”宫中仅剩兄弟俩,王子燮改变称呼,说道:“那厉国妇人卒也!”
“厉国妇人?”商臣一下想不起是谁。
“子上遗孀也。丈夫早死,儿子早夭,妇人生不如死也。”
“那长子斗安已然战死?”
“正是。虎贲将士不识斗安,将他杀了!”
“闻子上还有一子,是否参与谋逆?”
“次子斗岳,因年未及冠,未参与夜袭王宫,太师亦不知如何处之。”
“既未谋逆,不必株连。”楚穆王或许觉得斗岳是斗勃的最后一根独苗,突然变得仁慈起来。
王子燮终于明白兄长之意:“王兄英明!今中军大败麇人,不日将伐钖穴。以臣弟之见,斗般之子斗云,亦可赦免,子西余党所剩无几,亦不必再查也。”
楚穆王点点头。斗氏在前方作战,且死伤惨重,你还要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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