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一听,起身就跑。来到竹园,只见樊姬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公主怎样?”姬兰问宫医道。
“气息若有若无,恐难醒也。”
“快,将口中放入山参补气。”屈御寇说道。
宫医一听,立即拿出一片人参放入口中。众人只好到正堂坐等。子兰对几位侍女说道:“公主自寻短见,尔等为何不拦?”
乐儿慌忙回道:“公主发怒,将我等赶出上房,将门反锁,我等不敢多言。然房内久无声音,我心中不安,喊公主开门,可无人应答,便撞开房门,见公主已然悬于梁上也。”
公主一意求死,大家都很无奈。子兰悲伤地说道:“公主久思父母族人,今可再见也。”
子边憬然有悟:“公主族人,皆在樊城也。”
突然,宫医推门出来:“禀君上,公主醒也。”
大家一听,立即走到房门口,见樊姬双眼微微张开,脸色回暖,心中欢喜,却不敢出声,悄悄退了回来。
善良的子兰对屈御寇说道:“事已至此,不可再逼也。”
屈御寇说道:“我有一言,欲禀告公主,望郑伯成全。”
子兰点点头:“子边请讲。”
屈御寇隔门说道:“禀公主,我乃楚国箴尹子边是也。我有一事禀告公主,乞公主屈尊下听:数载之前,大王令公子朱灭江、樊二国,世子痛惜二国之民,与王拔剑相争,欲为江、樊复国!大王虽未全应,却在郢都之南建江陵,郢都之北建樊城,以安两国之族。今樊族之人,尽迁樊城。然世子担心有人欺侮樊人,便亲至樊城,果见城尹视樊人如奴。世子一怒之下,诛杀城尹,复立世子夷为城尹,以泰叔为佐。减赋税,兴工商,今樊城街市繁荣,民生安定,只是世子夷、泰伯与族人皆思念公主也。望公主保重玉体,或将一见至亲也。”
樊姬一听,失声哭了起来,问道:“夷兄、泰叔果然还在?”
“我来之时,大王已下文书,诏令世子夷为城尹,泰叔为佐。世子夷言于我大楚世子曰:“若将小妹接回樊城,樊人必感恩戴德,永侍我王也。”
“成兄、泰叔——”樊姬泣不成声。许久,她缓缓说道:“倘能一见族人,我何惜此身?若箴尹之言是真,我愿前往楚国。若箴尹欺我,我必葬于楚地,亦解君兄之难也。”
黄昏的寒风夹着雪花,呼啸着拂过兰台的庭院,兰草环绕的太学馆,寒冷寂寥。扁儿和蚊子在没有生火的耳房内,看着窗外风中战栗的兰草,也瑟瑟发抖。蚊子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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