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则趴在床沿,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有人轻轻把他拍醒。他睁眼一看,是乐儿:“公主已然安睡,世子可上床也!”说完悄悄退出,轻掩门扉。熊侣像做贼一样,轻轻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樊姬身边睡下。
第二天一早,樊姬早早醒来,睁开眼睛一看,不禁“啊”的-声,大吃一惊。熊侣猛然惊醒,看到公主惊愕的神情,他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般,立即翻身下床,说道:“乐儿令我睡也!”说完低头忙穿衣裳。
樊姬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心中的恐惧消了一些,不禁偷偷打量这个男人。看着他高高的鼻梁,清纯的大眼,那满脸稚气,让她心中泛出好感。至少,不像是如狼似虎的蛮人。
两人无话,各自穿戴漱洗完毕,便来到北宫给公公婆婆请安。楚穆王和凤后早已双双端坐在堂。新婚夫妇并肩而立,躬身施礼,樊姬木然说道:“拜见父王、母后!”
姞凤高兴地说道:“公主果然端庄文秀,且上前来——”说着,拿出一只绿色的玉镯送给她:“此乃我出嫁之时,母亲所赠,今赠予汝,愿汝二人夫义妇听,琴瑟和鸣。”
凤后托起她的左手,亲自为她戴上玉镯,樊姬看着那隐波荡碧,莹莹绿光的玉镯,感到久违的温情,心中情愫萌动,说道:“谢母后!请母后安坐,儿媳为父王、母后奉茶!”
穆王毫无表情地接过儿媳端上的茶,喝了一口,也不出声。凤后看了一眼,说道:“楚地与中原习俗不同,公主若有不适,且告于我。”
“东宫华丽,不逊郑宫。”
“汝父王抱疾在身,尤亲选佳地,与太师劳心共商,方在半年内建成。”
“谢父王!”
商臣只得说话了:“母后一意成全公主,当谢母后。”
“谢母后。”
姞凤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儿有礼也。父王不善言辞,我儿莫怪。今为良辰吉日,一刻千金,汝夫妻且回东宫。”
樊姬竟然也生笑意:“拜别父王、母后。”
回到东宫,樊姬只觉轻松许多,但仍不想与熊侣说话,喝完扁儿送来的汤药,又和衣上床睡下。
乐儿无事,便轻轻收拾陪嫁过来的衣物。她把衣裳一件件摆放到衣柜。又从藤箱中搬出一捆捆书简,放在靠墙的书架上。熊侣一见书简,立即过去翻了起来。
他好奇地翻看着一卷卷《诗》《书》《礼》《乐》,心中喜爱。他突然想起在郑国后宫听见公主念的那首诗,便把一卷卷竹简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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