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视中原为可欺。
多少武将扼腕,文臣含愤,儒生作诗抒怀,叹一句:强汉不再,外夷轻我。
更无人敢言“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因无此底气。
但今日亲眼目睹许枫的楼船巨舰,周瑜胸中热血翻涌。
若论水战,他自负天下无双。只缺一个统帅,愿将千军万马交予他,驶向未知海域。
而眼前这位主公,似有此意,更有此能。
他治下粮草自足,农商兴旺,竟连前人不敢想的“工业”也悄然兴起。
如此人物,军事上岂会落后?
用有限之年,建不世之功——这正是周瑜毕生所求。
此刻,他心中已有归属。
同为青年将领,他看到的,不只是权势,更是未来。
“你说得对。”许枫淡淡一笑,“我的船队,确实不是为了江东。”
他目光深远:“至于为何而建……日后,你们自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