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眼角余光悄然扫过郭嘉——只见那人端坐如山,神色沉稳,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几乎难以察觉。
可张老爷子岂会轻易罢休?
“刘琦公子自幼长于江夏,整日嬉游饮酒,纵情诗酒,看似荒唐,却也活得自在。怎么一到襄阳,反倒染上沉疴?还是一病不起、久治不愈的寒疾?”
第三问落地,如重锤砸心。
一问比一问狠,一击比一击致命。
徐庶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真相——可那种事,怎能当着满堂权贵之面直言出口?
那不是辩解,是自毁阵脚。
但若随口编个谎搪塞过去,他心里那道关又过不去。
于是,他的目光悄然转向了郭嘉。
郭嘉一直冷眼旁观帐中局势,早已洞悉一切,只等这一刻。
迎上徐庶的视线,他微微颔首,身子略略前倾,不动声色间,却已埋下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