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湛良不到一个小时便将调查结果发给了傅凛鹤。
傅凛鹤这次的指示很明确，霖城，私密性好的高端餐厅。
方玉珊好面子，不是高端餐厅不去，又是找林双越谈重要事情的，必然要求私密性，林双越也不可能会为了一个方玉珊特地跑回西城，所以各个条件一综合，傅凛鹤直接让柯湛良在霖城找。
霖城不算特别大，要找出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且和视频背景装修风格一致的餐厅并不难。
柯湛良明白傅凛鹤的意思，把餐厅名字和地址发过来时，一并发来了林双越进入餐厅的监控视频。
包厢里没有监控，但从走廊的监控看，方玉珊先林双越半个小时进了那个包厢，之后便一直没出来过。
“要过去霖城吗？”
看着监控里先后进了包厢的方玉珊和林双越，柯湛良问傅凛鹤道。
“这里距离霖城两个小时，等你到那边人家早散了。”傅凛鹤瞥了他一眼道，“再说了，方玉珊和周元生过去发生过什么，并不影响两人各自落网。重点还是在周元生和上官思源那边。”
说着又问他：“许秋升交代秦盛凯的剪辑视频发给秦盛凯了吗？他什么反应？”
“发过去了。”柯湛良说，“目前没什么反应，今天还照常上班。”
傅凛鹤眉头微皱起：“秦盛凯没去找上官思源？”
柯湛良摇摇头：“没有。”
“自从上官思源来到西城，从没见上官思源和秦盛凯见过面。”柯湛良补充道。
“很正常。”傅凛鹤说，“上官思源不会暴露他在西城的人脉。”
“那现在要怎么办？”柯湛良担心问，“周元生的人在盯着秦盛凯，秦盛凯不去找上官思源的话，周元生就不会知道秦盛凯背后的人是上官思源，难道就这么让上官思源摘出去了？”
傅凛鹤没说话。
秦盛凯不找上官思源的话，确实不太好闭环。
“秦盛凯有给上官思源打过电话吗？”傅凛鹤问。
“没有监听到。”柯湛良说，“最近上官思源很老实，哪都没去。”
傅凛鹤瞥了他一眼：“你要能把他所有电话都监听到，上官思源找秦盛凯安排科学馆的事，你会一无所知？”
柯湛良一时语塞，但傅凛鹤说的是事实。
上官思源除了常用手机外，显然还有他们不知道的通讯工具。
傅凛鹤沉吟了会儿，还是把话题绕回到了方玉珊和林双越身上：“方玉珊和林双越还在吃饭？”
柯湛良点点头：“嗯，刚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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