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犟得跟石头似的,我需要这么下死手吗?”
“那还不是因为有人除了只会来硬的,嘴巴跟焊死了似的。”时觅咕哝着道,又忍不住转头看向他,“不过我发现,只要站在你对面的不是我,你步步紧逼的样子,还挺……迷人的。”
刚才包厢里傅凛鹤从容不迫步步碾压秦盛凯的样子,她其实有再次被惊艳到。
一直以来,她对傅凛鹤的放不下从来不是因为皮相,而是朝夕相处里他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的气度和气质。
傅凛鹤清了清嗓子:“有外人在,注意一下。”
时觅不解:“为什么啊?你刚才对秦盛凯步步紧逼的样子,确实……蛮帅的。”还是不好意思地卡顿了一下。
傅凛鹤往车内后视镜看了眼。
柯湛良秒懂,赶紧道:“那个,傅总,你在路边放我下来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傅凛鹤“刷”一下便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边回头对准备下车的柯湛良吩咐道:
“秦盛凯手机信号干扰的事,记得抓紧处理。”
“嗯,已经安排了。”柯湛良应道,“他很快就能意识到问题。”
而后和时觅挥手道别,便推门下了车,沿着人行道往对面而去了。
时觅看着他远去,刚要转头问傅凛鹤,傅凛鹤的手掌已经横过座椅,落在她后颈上,勾着她的头便将她勾带向了他。
时觅一抬头就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黑眸灼灼,正盯着她看。
时觅太了解这个眼神什么意思了,警觉往车窗外看了眼,但未及开口,傅凛鹤额头已经再次将她的头掰正面向他。
“因为我会忍不住。”他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时觅:“……”
傅凛鹤已经低下头,精准吻住了她。
唇齿交融,辗转厮磨,暧昧又缱绻缠绵,舍不得放开。
这几天两人各种奔波和忙于各种各样的事,傅凛鹤自觉已经许久没能像现在这样吻她。
晚上的时候,夜色下两人更倾向于一种急切又失控的热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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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盛凯从餐厅离开就面色很不好,回到公司的时候也是顶着一张大黑脸,谁打招呼都不搭理,和之前人前的谦逊君子模样截然不同。
面上他虽然理直气壮地否定了傅凛鹤推断的一切,也相信傅凛鹤手上没有证据,要不然不会找他谈,但内心深处,秦盛凯心里又是惊疑不定的。
傅凛鹤每一步都精准猜到了他和上官思源的目的和路径,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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