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宇：“……”
他在傅凛鹤这边指望不上，回到办公室时又忍不住给严曜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说服时觅的情况，给的答案也是聊过了，但时觅在考虑。
时觅这一考虑就考虑到了临近傅凛鹤给的截止期限。
这几天，她没找过他，也没去公司，看着像人间蒸发了般。
唐少宇心里急得不行，但看傅凛鹤那边平静得很，也不催，甚至开始让他从备选里找人。
“不是，你真要换人上啊？”
收到通知时，唐少宇再也忍不住，直接闯了傅凛鹤办公室，询问他的打算。
傅凛鹤正在忙，闻言头都没抬：“人家不愿意来，不换人难道还要留着不用？”
唐少宇被堵住。
“不是，你们不是夫妻吗？”他就不明白了，“我一个当老板的，她就一员工，辞职了我都有点舍不得。你们还做过夫妻呢，怎么比我还洒脱？”
“傅总不洒脱他能痛快离婚吗？”接话的是柯湛良，带了那么点故意的成分在，说完还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傅凛鹤。
下班的时间，又有唐少宇一起壮胆，他挤兑起傅凛鹤来毫无压力。
话完便见傅凛鹤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柯湛良赶紧摇头：“没有。客观陈述事实。”
傅凛鹤直接拿过桌面的一沓文件，扔给他：“既然这么闲，把它整理了，把每个人的优缺点和设计风格理念概括总结了，明天上班前交给我。”
柯湛良拿起看了眼，是辉辰少宇建筑事务所的设计总监候选人员的履历，厚厚一沓，每一个候选人都附上了详细的履历介绍和设计作品。
里面有总部设计部推荐过来的人，也有外聘的人员，候选人不少。
每个人都要概括总结他们的行事风格、优缺点和设计风格理念的话，还得先把每个人的作品研究透了再进行分析总结，还要做背调和一个个搜索了解他们既往风格……
这是要通宵的活儿。
柯湛良：“……”
“老大，这一晚上搞不完啊。”柯湛良试图和傅凛鹤讲道理，“我总不能大半夜给人人事部打电话做背调不是？”
傅凛鹤：“这不还没到大半夜吗？”
柯湛良：“……”
傅凛鹤瞥了眼电脑上的时间：“现在八点，距离休息还剩2个小时，抓点紧，还是够你打电话的。”
柯湛良：“……”
唐少宇同情地拍了拍柯湛良肩膀：“戳人心窝的话少说，这不，报应不就来了吗？”
柯湛良：“这分明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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