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傅凛鹤。
“爸爸。”她迟疑叫了傅凛鹤一声，“怎么了？”
傅凛鹤冲她露出一个笑：“没事。”
又对她说：“瞳瞳先和姨姨在这里玩，爸爸先去外面打个电话，好不好？”
他并不想让瞳瞳看到他带情绪对下属的一面。
瞳瞳乖巧地点点头：“好。”
傅凛鹤拿起手机起身，去了外面，给柯湛良拨了个电话。
电话刚拨过去，身后便传来柯湛良疑惑的声音：“傅总？”
一起传来的还有一道略惊喜的女声：“傅凛鹤？”
傅凛鹤回头，看到从会议室出来的柯湛良，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钟琪琪，眉心当下拧了起来。
钟琪琪并不在意他俊脸的冷淡，两只手把文件抱在胸前，大大方方地上前：“傅凛鹤，我们又见面了。”
傅凛鹤视线直接越过钟琪琪，看向柯湛良：“她怎么在这儿？”
柯湛良不大自在地朝钟琪琪看了眼，而后看向傅凛鹤：“您爹招进来的法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