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不用如此客气！”林焕温和地摆了摆手，“我们是朋友。”
“王座，您的气度令人敬佩，如朝阳般温暖而不灼人，便是昔日的天理，亦有所不及。”夜神语气恭敬地说道。
林焕听到这话，眉眼间不由得舒展开来。
显然，夜神是想要进步的。
他唇角含笑，随即问道：“纳塔的新地脉，运行情况如何？”
“非常良好。”夜神简短回答。
地脉，是连接世间万物的概念之网，亦是灵魂轮回循环之所，同时也是天理秩序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它的顺畅运行，对整个尘世而言，至关重要。
林焕微微颔首，继而将话题转移：“夜神，我打算宽恕除科伊塔尔之外的所有天使的罪行，让她们重获超凡的智慧和美丽的形体。”
闻言，夜神顿时激动不已，“王座，您的恩情，我们永远都还不完。”
“都说了，不用如此客气。” 林焕笑吟吟地说道。
夜神的情绪稍稍平复，犹豫一番后，试探地问：“王座，科伊塔尔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人，可否...？”
话音未落，林焕温和的神情骤然冷却，如同一座万古不化的冰川横亘眼前。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夜神所化的那道白色流光，“所以，天理是坏人？科伊塔尔的背叛，就应该被原谅？”
“王座！我绝无此意！”夜神急忙解释，“只是科伊塔尔已反省数千年，而且曾经也有过很多功劳。”
林焕淡淡地反问：“可那又怎样？”
夜神想说些什么，却见玛薇卡朝她轻轻摇头，示意莫再多言。
她只得止住不言。
随着夜神的沉默，四周陷入一片沉寂。
过了许久，林焕终于开口：“科伊塔尔是天理最爱的女儿，甚至执掌着部分创生的权能。
然而，她竟选择相信一个外来的旅人，不顾尘世的安危，向自己的母亲毅然举起了叛旗！
她的心中，几时有过母亲，几时有过尘世？”
他略作停顿，语气愈发森寒：“此前与尼可交谈时，我便已给出对她的定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话音落下，夜神与玛薇卡心头俱是一震。
这评价近乎诛心，足见林焕对科伊塔尔的憎恶之深。
然而，他仍难平怒意，继续道：“未来，我还会让人编写史书，让她和旅人的恶行流传万古，受所有人的唾骂。”
夜神和玛薇卡听到这话，心中皆是认为他的做法未免刻薄。
毕竟，科伊塔尔的出发点，是为了让人类能够拥有更为广阔的可能。
不过，她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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