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司宴开口就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怎么，沈寒年特意回国，为了挽回你？”
“挽回”这个词，让姜南韵觉得怪怪的。
“什么挽回不挽回的，谈不上，应该是我离职的时候太匆忙，有些工作还没来得及交接。”
厉司宴却不信，语气十分笃定。
“他这么急着赶回来，定然是不想放你走。”
姜南韵想了下，“或许是吧，毕竟我是被冤枉的，又为盛世立下过不少功劳，对沈寒年来说，我这个下属用得顺手省心，不想轻易换人，也是正常的。”
她摆出一副只论公事的态度，不提丝毫私情，界限划分的很分明。
厉司宴的脸色缓和了些，又问，“那你呢？不会心软吧？”
姜南韵嗤笑了声，“想多了，我还没那么贱，虽然沈寒年对我有知遇之恩，但是盛世那么多股东，一起逼我走，我怎么可能还腆着脸回去？”
她想到谭续芳，漂亮的眸子眯了眯。
“而且，就算我真回去了，估计那位高高在上的沈夫人，还是不会放过我，所以我才不要回去，平白自找麻烦。”
厉司宴的脸色彻底放晴，心情也顺畅了。
他“嗯”了声，用夸赞的口吻说，“不错，很有自知之明，值得表扬。”
姜南韵：“……”
谢谢，她一点都没有被夸的感觉。
还有，这家伙怎么回事，脸色说变就变？
刚才还阴云密布的，现在就晴空万里了，老天爷变脸都没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