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后,她便自己开着车,跟在女人的车后面,一起去到了禅院家。
随即,她便被带到禅院家中,那曾经属于过甚尔跟骸的房间里等待着。
“这里就是他们生活过的地方…”
屋里已经布满尘埃,显然二人走后根本没有人来打扫过这里。
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房间,再联想起那天他们二人根本就没有带走什么行李,恩善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两兄弟不喜欢这个家了。
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家的感觉。
从她进来到现在,自己无论是见到谁都会礼貌地打招呼问候。
可是,根本没有人在意自己。
在他们眼中,恩善只看到蔑视与厌恶。
包括那个自称是骸母亲的妇人,也只是将自己安排在这里后便离开。
哪怕是与之交流时,她的目光也让自己很不舒服。
“你就是那个废物的妻子?”
在等待了将近十分钟之后,那个妇人终于回来,只不过,她是跟在一名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身后几步。
而那男人一进门,便开口说着让恩善很不舒服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