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自己作为家主要是明摆着偏帮她们的话也很容易引来异议。
但是,要是为她们捏造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的靠山来的话就完全不同了。
特级咒术师,伏黑骸!
二人血脉相连的堂哥,当今整个咒术界的顶点。
只要爆出他的名头,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那姐妹俩当作未来的家主来培养。
而且,不会有人敢持反对意见,更不会有人敢上门质疑骸的决定。
毕竟,几年前的血案还历历在目。
“你可真有够不要脸的,连我的名头都敢随便用…不过,随你喜欢吧。”
听完他说的话,骸有些无奈地捂着脸,却也没有拒绝。
“哈哈哈哈哈~虽然没能把你们给哄骗回禅院家,但这份答案已经是老夫最满意的生日礼物了!”
直毘人将葫芦中的烈酒一饮而尽,随即仰天大笑起来。
“大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稍微有点吵。”
此时,正在干饭的惠终于是忍不住他那狂野的笑声,直言开口。
“抱歉抱歉~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大叔,你应该要叫我叔公才对。”
直毘人起身,摸了摸惠的小脑袋瓜,露出在禅院家里少有的真挚笑容来。
“可能现在说这些晚了点…抱歉,还有,实在感谢。”
在打开大门将要离开之时,一向大老粗的直毘人却是突然停住,随即转过头来,看着兄弟二人开口。
“行了行了,一把年纪地还说这种话,赶紧滚蛋,回家过你的大寿去。”
甚尔跟骸一致嫌弃地挥了挥手。
“叔公慢走。”
而惠则是在恩善的示意下,朝着对方招手告别。
直毘人的嘴角扬起,六十岁的老人在这一刻似乎年轻了不少,宛若朝气蓬勃的青年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