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调伏仪式之人,可魔虚罗记得,他一直都在挡自己的路。
“一个两个的,都太嚣张了。”
宿傩环视四周。
连同列车隧道在内,整个地下的五层都已经被打烂。
最上方、地下一层的天花板上也已经是裂痕遍布,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塌。
“解。”
没有对二者发动斩击,宿傩双臂一振,数十上百道风刃飞出,轰在本就摇摇欲坠的各层天花上。
其斩击更是突破地表,将地面上数栋大楼的根基摧毁。
“轰!”
连锁反应开始了。
作为一个附近商业极为繁荣的站点,涩谷车站的周围尽是各种高楼商场。
在宿傩的这一番斩击之下,以此处为原点,上方的地面崩塌正在迅速蔓延。
就像是在沼泽中猛然发力,周遭的事物都会朝着发力点越陷越深,整体都向下凹陷。
宿傩没有回过头去,身后的魔虚罗,在距离自己仅有咫尺之遥时被落下来的巨石给硬生生埋葬于其中。
“你也死在这里吧。”
周遭的一切都在崩塌,宿傩却与骸相向而立,宛如站在末日的边缘准备奏响最后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