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紫藤花以后,什么事都没有,但自己却留下了后遗症?
这就是自己和童磨的差距吗?
虽然知道童磨在做鬼方面比自己有天赋,但他从未想过他们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
唉,不行,好难受。
只要稍微停下来一些,脑袋就好痛。
“破坏杀·空式!”
“猗窝座阁下~”
童磨的声音黏腻的像没搅匀的浆糊,他托着长长的尾音,逐渐逼近猗窝座。
听到这声音,猗窝座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只剩拳头嘎吱嘎吱作响,随时打算一拳锤爆童磨脑袋。
“童磨!滚开,别来我这!”
童磨抱着酒桶,一点点靠近猗窝座。
“阁下别急着赶我走嘛,我这次是有礼物送给你的。”
礼物?
该不会又是雪花发卡,粉色和服这类的挑衅他的东西吧?
猗窝座看向了童磨那边。
就见童磨抱着一个用粉色布料包裹着的圆柱形物件,正向自己这边缓缓靠近。
他微微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