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的汗珠。
训练场内，金属地板上散落着断裂的刀柄和凹陷的护甲。
柳如眉单膝跪地，用战术手套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战术背心下的锁子甲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抬头看向场地中央的张伟，对方正将唐刀插回刀鞘。
“老板，您越来越强了。”
柳如眉撑着膝盖站起身，战术靴在地面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们四个人轮流进攻，连您的护体气劲都破不开。”
她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淤青的指痕，那是方才被张伟用擒拿手反制时留下的。
路欢欣弯腰双手撑膝，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马尾辫滴落在训练靴上。
她盯着地上被震裂的钛合金指虎，金属碎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老板如今已经是五阶强者了。”
她摘下护目镜，左眼下方肿起一块紫斑，“我们连逼您用全力都做不到。”
于冷玉沉默地活动着右臂，机械关节发出齿轮卡顿的声响。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被张伟震伤的酥麻感：“老板的实力已经很强了，我们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教的了。”
张伟将双手插-进训练服口袋，目光扫过三人身上的伤势。
他想起几天前，自己的战斗经验为零，现在，他已经超越她们了。
随后，他打了一个响指，三人身上的伤口、伤势瞬间愈合。
“谢谢老板。”几女说道。
“都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的。”张伟说道。
“是，老板。”柳如眉等人齐声应道。
她们各自捡起散落的武器，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电梯，金属门合上的瞬间，训练场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