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在青菡的面上,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他们声泪俱下,将所有过错都推给了已成阶下囚的钱继韬。
可任凭他们如何哭号、哀求,萧云珩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他看完最后一个字,才将证词还给身旁静候的穆渊,动作不疾不徐:“好生看管,饮水饮食皆需仔细查验,此事明日再议。”
“世子爷!贤婿!饶命啊——”魏父魏母闻言,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身旁护卫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按住。
萧云珩终于抬头。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个一直低垂着头、仿佛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钱继韬。
钱继韬恰好抬头。
两人便隔着这昏黄的火光,隔空相对。
一个是冰冷沉静,深不见底。
一个是怨毒疯狂,濒死挣扎。
萧云珩步履未停,只是在踏出牢门时,他脚步微顿:“穆川。”
“属下在。”萧云珩的另一心腹护卫穆川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现身。
“带人盯紧钱府,”萧云珩微微眯眼,声音压得极低,“从现在起,钱府内外,许进不许出,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穆川领命,身形一晃,再次融入黑暗。
萧云珩听着背后魏父魏母愈发遥远的哀求声,一路往承晖院走去。
踏入承晖院,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萧云珩冷硬的目光不自觉柔和了一瞬,脚步也下意识加快。
就在距离房门还有几步之遥时,他突然顿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他微微蹙眉,转身朝自己院中走去。
再出现在承晖院时,他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象牙白色常服,周身那冷冽的气势也收敛了许多。
他走到门外,顿了顿,才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屋内,正坐在床边绣墩上、对着烛火出神的魏青菡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一抖,回过神来,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知道门外是谁。
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这才起身。
门打开,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竟都沉默了。
三年时光,生离死别,重逢却又这般仓促,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暖暖……”萧云珩瞧着魏青菡被风吹动的碎发,回过神来,“睡了吗?”
魏青菡这才侧身让开,却又垂着眼睫不敢与他对视:“睡了,世子……要看看她吗?”
萧云珩“嗯”了一声,抬步迈过门槛,风卷起的衣角堪堪擦过魏青菡的衣衫,走进室内。
看着已经洗得白白净净的小丫头乖巧地躺在床榻上,萧云珩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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