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提出来的,如今输了又不敢认,反倒拿人家伤势说事,算什么君子?”
顾令仪眼见这群人越来越过分,句句往萧云修心窝子上戳,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人群,对萧云修福了福身,又转向那李公子:“小女子不才,略通文墨,萧二公子此诗,托物言志,气象雄浑,字里行间有金石之声,更有历经世事后的通彻,此等诗才,令仪自愧弗如。”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倒是几位公子,若自觉诗才高于萧二公子,不妨也做上一首,让大家品鉴,若做不出,或是自觉不如,便该坦然认输。”
“如此胡搅蛮缠,言语伤人,实在丢人!”
几人被顾令仪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赵琨大约是觉得被一女子当众如此驳斥,颜面尽失,竟口不择言地嚷嚷:“顾小姐倒是维护得紧,当年退了亲,如今又上赶着贴上来,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