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似乎去见爹娘,也不是那么让人害怕的事了。
两人的这番对话,却被窗外假山石后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他便是被婉妃重金收买的那个“勇夫”。
消息传到婉妃耳中,她直接将手中茶盏掼在地上。
“果然……果然……”她声音发颤,还带着几分怨怼,“陛下这是要让太子重新出来吗?难怪他这般迫不及待地将我禁足,原是为了他的好儿子扫清障碍。”
她在殿内踱步,指甲掐进掌心:“不行!绝对不行!必须阻止他们,必须……”
绣屏战战兢兢上前收拾:“娘娘,您别急,或许陛下只是让皇长孙去尽尽孝心,未必就是……”
“你懂什么!”婉妃厉声打断她,眼中布满血丝,“我是说陛下为何突然封那小丫头为县主,这分明就是为了拉拢武安王府,在为墨晏辰铺路!”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恨。
“笔墨伺候!”她猛地转身走回书案前,“我要给舅舅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