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对其也十分恭敬。
兵部内,羡慕者有之,好奇者有之,自然也不缺乏嫉妒之人。
交割印信,拜见上官,熟悉同僚……一套流程走下来,萧云修始终不卑不亢。
果然,平静不过半日。
午后,萧云修正坐在值房内翻阅着堆积如山的舆图册档熟悉时,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又能让他听见的议论声。
“……咱们寒窗苦读,层层考选,熬了多少年才进了这兵部衙门,有些人靠着祖荫父兄,坐着都能进来,还一来就是个郎中。”
另一人接口:“可不是嘛,职方司何等紧要之地,让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来掌着,万一耽误了军情急务,谁担待得起。”
“小声点,人家可是武安王府的二公子,陛下钦点的。”
“武安王府怎么了?咱们兵部讲究的是真才实学。”
……
说话间,几人已晃到了萧云修的值房门口。
为首的是个穿着绿色七品官服的年轻官员,眼神飘忽。
正是先前在百草门宴席上与萧云修不和的赵琨。
赵琨靠着荫封进了兵部做个主事,平日里最是眼高于顶,对萧云修仿佛天然带着敌意。
如今见了他,自是忍不住想来踩上一脚,寻个痛快。
萧云修神色如常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几人。
他认得赵琨,自然也知道这些人为何而来。
“几位同僚,有事?”萧云修声音不高,却沉稳。
赵琨被他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看得心头一虚。
但随即想到对方不过是个残废,胆气又壮了:“哎呀,萧郎中莫怪,我等只是路过,见萧郎中初来乍到,怕您对这兵部衙门的规矩不熟悉,特来提醒一二。”
“哦?不知是何规矩?”萧云修放下卷宗,好整以暇地问。
赵琨见他接话,更加得意:“这兵部衙门不比别的清闲地方,职方司更是机要所在,讲究的是严谨、迅捷。”
“譬如这舆图调阅、文书传递,都须腿脚利索,反应迅速,萧郎中您这……怕是多有不便吧?”
说着,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讥诮。
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发出低低的嗤笑声。
萧云修静静听着,脸上并无怒色,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为官一任,靠的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依着赵主事这番高见,这兵部遴选官员,不同才学见识,不论军务熟稔,到该先考校腿脚是否利索、奔跑是否迅捷了?”
他略一停顿,目光微凝:“既如此,军中善奔袭的大头兵比比皆是,个个都比赵主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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