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沉吟,“这平州地界,还有一人,你须留意。”
“夫君是说三皇子?”
萧云珩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微微颔首:“墨清和虽被贬至此,但终究是龙子凤孙,本地官员明面上对他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少,但要说多么恭敬热络……却也谈不上。”
魏青菡却微微蹙眉:“可这赏花宴终究是女眷之事,三皇子他……”
“王府是不参与,但内宅女眷却未必安分。”萧云珩抬眼看她,“你既应了刘夫人的赏花宴,难保不会在席上遇见远安王府的人。”
“内宅女眷?”魏青菡怔了怔,眼中满是疑惑。
她倒也略略打听了些远安王府的事,可这三皇子被贬时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这些年也未曾听说婚配……
“他确实未曾娶妻,”似乎是看穿了魏青菡的心事,萧云珩接过话头,“但当年随他一同来平州的,还有他的表妹罗佳青,以及表侄罗柏。”
魏青菡闻言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定定看向萧云珩。
窗外忽起了风,竹影投在窗纸上,摇曳不停。
萧云珩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虽到京中时间不长,或许也听说过,三皇子是因牵扯谋逆才被贬至平州的。”
魏青菡点头。
“那桩案子……”萧云珩顿了顿,声音更沉,“当年三皇子不过十三四岁,深宫长大,陛下又未曾将他当作储君培养,他哪里懂得什么朝堂倾轧,谋逆造反?”
“真正在背后搅弄风云的,是他的舅舅,时任吏部尚书的罗家。”
“竟是这样?”魏青菡倒吸一口凉气。
先前听闻此事时,她也曾怀疑过。
既是谋逆,陛下又为何要将三皇子放逐?
照理说,是应当在京中圈禁才是。
原来中间竟还有此等隐情。
“罗家贪墨巨款一事被陛下察觉,他们狗急跳墙,竟妄想拥立三皇子逼宫。”
萧云珩对京城方向拱了拱手,语气中满是敬佩:“可陛下向来圣明,对此事也早有布置。”
“不过三两日工夫,这场闹剧便被镇压了下去,罗家成年男丁尽数问斩,女眷或发卖,或为奴为婢。”
“三皇子终究是皇家血脉,圣上念其被亲族蒙蔽,便只削了王爵,贬为远安王,发配平州。”
“那陛下是不是一直……”魏青菡试探开口,却又不敢说完。
萧云珩却是明白她的心意,点点头:“是,陛下从未松懈过,远安王府内外,明里暗里的眼睛,怕是比我们这院子里的竹叶还要多。”
魏青菡只觉得后背泛起寒意,下意识往丈夫怀中靠了靠:“那你方才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