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穆渊肃然应道。
……
刘知州这边在萧云珩的压力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调查野猪岭尸骨案。
他派了衙役和仵作上山,草草验看了尸骨,记录了苦主陈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勘察报告写得语焉不详,只说可能是山间意外,让家属节哀,也言明官府会留意类似失踪案件。
他本已做好了承受萧云珩进一步施压、甚至直接夺权的准备。
可奇怪的是,萧云珩在初次强势介入、逼他立案后,竟似乎将此事搁置了。
他不再催促,也不再过问细节,仿佛真的将查案之责全权交给了他这个父母官。
刘知州虽觉得蹊跷,但也乐得轻松。
接下来一段时日,他便继续装模作样地调查,实则拖延。
可他并不知,萧云珩的松懈与放手,恰恰是更大谋划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