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摇摇头,“我也没有他的消息,他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想要主动去找他难如登天。他不想回来,大家说什么都没用。”
“我师父是因为什么不回来呀?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程攸宁虽然只是几岁的小孩,但是多少也能察觉出来一些什么。
随胆突然变的正经了起来,语重心长地说:“大人的事情,你小孩不要过问,就比如今天,你要不鲁莽行事开罪沙将军,你小爷爷哪舍得打你军仗呀。”
程攸宁自知犯错,也不敢说太硬气的话,但是还想为自己说句话:“我还不是怕沙将军守不住这里,放敌人进来。”
随胆道:“你小爷爷用人,你可以放心,沙广寒父子对皇上绝对忠心,不忠不义之人,都会消失在你小爷爷身边。”
程攸宁猛地一侧头,看向随胆,“你的意思是,我师父随从,做了对我小爷爷不忠于不义之事,所以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