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北针。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带错路了。”
随胆看了以后也是一愣,随后身体像蛇一样,爬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冠上,半天不下来,程攸宁急的只好在下面大喊:“方向错了吗?”
随胆坐在树冠上,支支吾吾地说:“……现在天色这么暗,看不出来什么,不过……不过方向大致没错。”
程攸宁不敢置信地仰着脖子大喊,“大致?什么叫大致?这方向差一点都得差出去好多。你说说,我们前边到底是西南还是东南?”
随胆搪塞程攸宁说:“你管东南还是西南做什么,是南面不就行了,这大差不差的能差多少。”
“能差多少?失之毫厘,谬以千里,那叫大相径庭好不好。”程攸宁实在不放心,还是自己上了树,到了树冠上一看,他们这一下午简直是白走了,他们这一下午都i是朝着东南方向走的,程攸宁气的忍不住在树冠上动手打随胆,随胆也打程攸宁,两个人的手不停地往一起抓,惊扰了树上的鸟兽四处逃窜,程攸宁气恼地说:“我当你胆胆有什么大本事呢,带个路你都能把我带丢,早知道这样,我用你送什么,真是倒了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