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行进的方向已经错的很离谱了。”
乔榕赶忙追问:“那到底错得有多离谱啊?”
待听完程攸宁的讲述之后,乔榕也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随胆,你可真行,早知你这般不靠谱,当初就不该让你来护送我们,说不定这会儿我跟小少爷早就已经顺利下山了!”
随胆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大言不惭地嚷嚷道:“哎呀,不就是稍微绕点远道嘛,不过就是多走几步路而已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咱们又不是下不了这座山,白天的时候,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不畏惧走路来着?”
听到这话,乔榕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立刻与随胆争执起来:“我家小少爷当然能够走路,但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呀!我家小少爷今天白天刚刚受了三十军仗,身体状况根本就不适合长时间行走。而你却在山里面带着我们两个绕远,绕远我们也能理解,毕竟是为了安全躲避战场,但是你也绕的太远了吧,这分明就是带错了路了,你打着护送我们的名义,不认识路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连指北针都不看看呢?错的如此离谱,你还大言不惭地说多走几步而已,换做平时我家小少爷身轻如燕也无所谓了,如今我家小少爷身上有伤,多走路无异于是雪上加霜,这一下午的路我加小少爷是咬牙坚持走过来的,结果这一下午的路都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