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鱼大肉呢?能有一碗野菜汤来果腹,就已经很知足喽。”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无欲无求、云淡风轻的神情。
随但是说:“这东西怎么吃呀?”
程攸宁道:“胆胆,如此深山老林,闫先生这等人情地招待我们,你若是这般挑吃挑喝,我定会告诉我小爷爷。”
随胆像一滩烂泥似的软趴趴地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嘟囔着:“我吃就是了,你别动不动就告状,要不然等会儿我可不背着你下山啦!”
乔榕眉毛一挑,气呼呼地说:“随胆,你要是胆敢威胁我家小少爷,我肯定告诉你主子,别忘了,昨晚你给我家小少爷的嘴角都打破了,这账还没算呢。”
随胆一听这话,气得几乎要抓狂,他大喊起来:“哎呀呀,到底是谁在威胁谁啊?明明是你们俩一直在威胁我好吧!早知道你们两个这样,我才不来护送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