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只是一种反讽,是有那么一类人,把自己的一己私利建立在别人巨大的痛苦之上,其实这种行为是非常愚昧的。”
程攸宁喝了一半的药碗僵持在了半空中,他撅着嘴说:“我说这药怎么有一股子怪味呢,原来里面有随胆的血,孩儿不喝了。”
程风道:“你别听风就是雨了,这两日随胆的血都要放干了,哪有血当药引子了,你喝的这药里面根本就没有随胆的血,若是有他的血还好了呢。”
尚汐一听当下放心了,她喝的时候没好意思说,她也觉得这草药不好喝,她但是喜欢以身作则、言传身教的她还是对程攸宁说:“听话,把药都喝了,这药一熬一个多时辰,来之不易,别人想喝都要在大门外排队呢。”
程攸宁嘴一扁,不情不愿地把碗里剩下的药给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