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闹,如今他都已经贵为一朝天子了,政务繁重,没经历也没义务陪你闹。”
“老管家,我真没闹,我就是想跟万敛行和好!”
老管家直言不讳:“灼阳公主慎言,你是马上就要出嫁南部烟国,是南皇的准王妃,给自己招来祸事的话不可说。”
“我不在乎,我不想讲给南皇,我要跟万敛行在一起!”
“灼阳公主,我们的皇上如今已经迎娶了钟皇后,钟皇后温良醇厚,善解人意,深得圣心,您就不要再做多余的努力了,过去皇上就不中意与你,现在也是,未来还是,你们就好比天上的两颗星星,这辈子都别想凑一起。”
灼阳公主看向那与万敛行坐在一起的钟丝玉,男才女貌甚是般配,再看看遭嫌弃的自己,再结合老管家说的话,灼阳公主的一颗心都要沉在谷底了。就是这样狼狈的她,在受尽了万敛行的白眼以后还要听她的送亲团不善的劝导,都觉得她灼阳公主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