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咬着手指凑了过去,疑惑地问:“……你们是在亲嘴吗?”
钟丝玉的脸早已经红透,头垂的老低老低,仿佛头千斤重。
万敛行的脸皮厚,但是也抵不住眼前的程攸宁问来问去啊,“……小爷爷小奶奶,你们……是在亲嘴吧,大白天的,小爷爷怎么突发解了,外衣脱了,是要睡下吗?”程攸宁一双狭长的眼睛,来来回回的在万敛行和钟丝玉之间打量,非要看出来点什么不可。可这间屋子,分明是他小爷爷平日里批阅奏折的地方啊,“小爷爷,你咋在这里就把衣服脱了,要睡觉怎么不回寝殿,你和小奶奶在这里亲嘴会被别人撞见的。”
想原地消失的万敛行捏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说什么好,“规矩都被你学哪里去了,进来为什么不通报,你这是硬闯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