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过继给您了,他就是您的亲孙子,他的事情我作为一个生身父亲不该过问,侄儿也不敢僭越。不过不得不说,小叔育人有方,太子的变化有目共睹,自从这孩子过继给小叔,这孩子懂事多了。”
程风一边撇清关系,一边拣好听的说,希望他小叔放他回去。
程风一张口,万敛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走,子不教父之过,程攸宁他才调教多久啊,程攸宁今日的罪行有一半在程风的身上,“你这一口一个‘太子’的,这是要跟攸宁摆脱关系啊!”
这话听在程风耳里就是阴阳怪气,他小叔知道如何让他不爽,不气他这人好像不会说话一样,他想跟程攸宁摆脱关系嘛,是谁把人从他身边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