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权谋私残害忠良。”
“呵呵呵,就那些倔骨头,我残害得了吗,你看看他们弹劾本太子时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本太子十恶不赦一般,真是可恶,小爷爷,孙儿才是被那些大臣残害的对象。”
“你不干混账事,你看还有人会弹劾你嘛。”
程攸宁撇撇嘴,“风筝事件都过了,小爷爷还老生常谈,这是让孙儿永远处在自责之中抬不起头嘛。”
话说的好听,什么自责抬不起头,就程攸宁的脑袋比谁仰的都高,比谁都神奇,万敛行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从程攸宁的脸上他看不到一点自责的影子,“攸宁,如此过错哪能说过去就过去,小爷爷不怕麻烦为你善后,但是你要引以为戒,以后不可再犯,朝堂上数百双眼睛盯着你呢,奉乞的百姓也看着你呢,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发乎情,止于礼义,为人处世更要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