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岳神秀扭头看了身侧沉默无语的顾晦一眼。
此时，他们已经离开了柳神庙，下了那座小山，沿着热闹繁华的大街，朝他们居住的客栈鸿运楼走去，鸿运楼远离码头商业区，濒临民宅，比较安静。
这是黄元宗家订的客栈。
鸿运楼的东家原籍苍南县，这里的客人主要是来自苍南县的客商，东家和黄家关系不错，在现在这个情况，也专门腾了一间院子出来给黄家。
岳神秀和顾晦作为同门，自然也住了进来。
“我没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顾晦笑了笑，表情淡然地说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这话说得真好！”
岳神秀扭头望向天空，继续向前走去，顾晦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后，岳神秀头也不回地说道。
“师弟，你还不到十七岁？”
“有时候，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一个饱经世事的老人？”
岳神秀的声音在顾晦耳边回荡，顾晦迟疑了片刻，笑着说道：“师姐，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这时，岳神秀停下脚步。
她扭头看了顾晦一眼，“同样去祭拜柳神，你堂兄获得了赐福，你空手而回，真的没有失望？”
“其实，现在的你对你堂哥满是嫉妒吧？”
“这才是人之常情！”
岳神秀眼睛发亮，像是要看穿顾晦的心思。
“没有！”
顾晦摇摇头。
他说的当然是真话。
最大的好处其实已经被他获得，他作为柳神给顾谭赐福，也随时可以把柳神的气息灵机从顾谭那里收回来，怎么可能嫉妒顾谭呢，这不合逻辑！
“其实，你堂兄获得柳神赐福不算什么好事情，若是处理不好的话，反倒是祸端！”
岳神秀继续往前走去。
“师姐，为什么这样说？”
顾晦皱了皱眉头。
“师弟，每年的武秀才考核名额有限，只有前十才能成为武秀才，进入道院修行，僧多饭少，那么多人争抢，四大家族子弟众多，这十个名额其实不够……”
“师弟，你那么聪明，应该懂的！”
岳神秀笑了笑。
“师姐，我堂兄的师父是青峰武馆的馆主，内力境武师，他的关系网貌似也比较广……”
“你也看到了，我们离开的时候，他正带着我堂兄和其他人拉关系，套近乎！”
“只要投了某个豪强家族，或许……”
顾晦迟疑着说道。
“当狗么？”
岳神秀说得很直接。
顾晦想要反驳，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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