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
有了祭坛，他们才能够御鬼，才能够让诡异成神。
好吧，其实这些万鬼教的教众信徒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是鬼使阶段，也对万鬼教的秘密一无所知，包括现在这个被顾晦的反击打了个猝不及防的大法师。
顾晦的一枚念头随着青帝气息出现在大法师的元神那里，虽然，他没有鸠占鹊巢，获取这个大法师的全部记忆，像那个大法师那样用鸠占鹊巢的手段。
但是，他也不是一无所获。
尤其是接触到那家伙识海内的祭坛，就像当初在青帝天庭逛一圈那样，顾晦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混沌海内，接触到了混沌海内的一点真灵，那是一个神域。
这个神域和大黑天不同。
大黑天像是一个黑洞，乃是毁灭意志凝聚。
这个神域却不然，并没有固定的存在地点，一点也不显眼，并没有毁灭恐怖的气息，就像是混沌本身，没有固定的规则气息，仿佛整个混沌海内都有它的存在。
但凡没有神域的空间，都有这气息存在。
大法师识海内的祭坛就来自那个气息，这些万鬼教的教众供奉的其实就是那个玩意，他们不过是那个玩意的工具，他们御鬼越过雷池让阴神变成阳神，让诡异变成神灵，貌似可以和神灵一起永生！
这就是万鬼教的教义！
其实，这个教义乃是谎言。
他们从鬼使变成神差之后，锤炼出来的阳神其实就变成了那个气息的一部分。
他们所谓的成神，和神灵一起升天，只不过是被混沌海内的那个存在吞噬而已，所谓的自我意识，对方想让他们存在才能存在，对方若是不愿意的话，便会消亡。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顾晦觉得自己发现了世界存在的真相！
人世间的生灵其实都是食物，是食物链上的一环，食物链的顶端却是神灵，人类想要成神不过是妄想，成神的那一刻不过是被上面的神灵吞噬罢了！
大黑天神教是如此！
万鬼教是如此！
甚至，五行天帝麾下也是如此！
很快，顾晦就收回了念头，虽然，这个念头蕴藏着罗睺气息，无相万化，遮蔽因果，就算是神灵也难以窥破，不过，万鬼教供奉的那个混沌海内的存在可没有像青帝那样失踪。
自己若是继续在混沌海内遨游，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只要不去挑衅，将一个祭坛抹除，切割掉那家伙和这个世界的一个锚点倒是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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