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办公室门突然被拉开，常乃心快步走出来。
差点撞上门口的秘书。
秘书立马退一步，常乃心也后退，却脚步不稳的斜撞门框上，一时弄出点动静来。
方懿之那随意一撇，余光瞥见熟影，脚步微顿，直接回头。
常乃心慌不择乱的模样，衣衫不整，头发也乱，一看都是和男人干了些什么，脸通红，还有些微汗，一看到门口竟然有人，她立马就把口罩往脸上扣压，不见程祖方人，但看到他伸出来一只手去扶稳她微晃的身子，可常乃心不领情，扭头就小跑出去。
方懿之目光就定在程祖方先伸出来的半截手臂上，本来既猖狂又无谓的眼神，在看到常乃心跑出去的跌撞背影，他眼神微微收缩，仿佛心跟着眸子一起收缩下沉。
常乃心跑的‘嗒嗒嗒’，程祖方又在下一秒彻底现身走出来，单手系衬衫扣，气息有一丝丝的乱，面色算不上特别严肃，扭头看常乃心那小鹿乱撞似的身影，反而有种低头笑而不语的神色？
这面对面的，秘书想装没看到都不行了，只庆幸这走廊里没外人，至于方懿之，秘书去看时，他已经不在原地，应该进会议室去了。
在程祖方进去前，方懿之落座会议桌一侧，他目光低垂，盯着地面。
程祖方进来后，他抬头，两人一如往常默契一笑，这一笑，在此时非常重要，否则很容易迷失，会一时难以回神。
历经三个小时，会议结束。
晚上小应酬酒局，程家地产不变，只是多发展两条生意线，一条互联网，一条时尚界。
但不管是哪一个，都是商场的销售标签而已。
此时重要的是把酒喝好就行了，作为资金流动保障的方氏银行，自然哪里都会有方懿之，他一直都是各类商家或开发商眼里的香饽饽。
而今天的会议之后，程家地产换了家银行，另外两条生意线的资金链交给方氏银行。
这种主换次的操作，哪个利润高哪个利润低生意，不管旁人怎么说，方懿之就算喝醉，闭着眼一秒就能算出来。
谭复诚来的时候，方懿之面带微醺之意，虽闭眼笑听旁人说他是程祖方的好弟弟，更是程家的‘财神爷’，方懿之直接偏过头‘嗐’一声，吸口烟又接着笑。
笑声不低，但兴致貌似不怎么高啊。
方懿之真正高兴的时候，至少把眼睁开才是。
谭复诚倒是了解他，他进来拉开椅子坐下，也点了烟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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