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对方锲而不舍,她不胜其烦,只好接听,“什么事?”
傅时淼捏着手机,“如蓝姐,电影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真的不关我的事。”
“无所谓,一部电影而已,你喜欢就去拍好了。”
“如蓝姐,我知道这么做对你很不公平,可真是公司的决定,我只能照做。”傅时淼顿了两秒,才表明来意,“反正你现在也不拍了,那你能不能把你准备的那些东西给我啊,什么人物小传之类的,你也用不到了,还不如给我,是不是?”
江如蓝冷笑一声,“连人物小传都懒得研磨,傅时淼,难怪你只能当一个花瓶,走流量路线,就算我把准备的东西都给你,你也拍不好这部电影。”
“没关系啊,票房好就行了,我演得是没你好,可我能带来票房,至少不会让至臻哥亏钱。”
“……”
江如蓝捏着手机,骨节收紧,最后挂断了电话。
她疲惫的靠在座位上,晕眩袭来,她抖着手从包里拿出药。
吃了药,身体却还是难受得厉害,比身体的痛苦更厉害的是,悬在她头顶上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