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可这场考核关乎自身的隐藏职业进阶，沈白不想因小失大。
“咳咳……！！”
祝勇摔落在地上，一阵剧烈喘息，脸上却是露出得逞的笑容。
“嘿嘿！你现在杀不死我，一定会后悔终生！”
他断断续续的喘息道：“……你毁了我的人生，我要让你用永世的痛苦来偿还！！”
“我？”
沈白面无表情的漠然注视着他，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得罪过眼前这张面孔。
忽然。
他开口道：“妖族？”
“我是人是妖，难道你这位镇妖师还分辨不出？！”祝勇惨然笑着，眼角流出血泪，“不用猜了！等你死的那一刻，我会亲口告诉你我的身份，让你死个明白！”
“那你应该是没机会了。”
沈白平静道。
不是妖……
这就有点难猜了。
若是妖怪，对方表现的再极端，沈白也能理解。
毕竟，死在他手里的妖族。
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说不定，就是某对死在他手下的苦命鸳鸯的遗孤，跑来找他报仇的。
可若是人的话……
沈白记得自己每次动手好像都斩草除根了啊……？
罢了。
此地不能动手多少有点憋屈。
沈白又想到，若是自己一开始没让明慧离开，他能感应到周围人对自己的恶意，倒也不会让这家伙潜藏了这么久……
命中注定？
沈白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转过头，他继续辨识身前浮现的种种草木。
祝勇这家伙隐藏的倒是够深，且貌似提前就对丹鼎宗的情况了如指掌，知道有这一场试炼，准备的相当充分，辨识数量已过四千，都没见他的速度停滞下来。
然而。
他又如何能比得过通识世间十一余万种草药的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