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满意的笑容:
“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也能收获此等稀罕之物。”
他将其中一个储物袋丢给金魁。
后者收下。
冷硬的面容上也挤出一丝笑意。
“这得要感谢诸位天君,联手禁绝了这罪地的道途,致使金丹修士都难以登位。”
“少一位吞天噬地的金丹修士,天地间便能保留一份大机缘。”
“短短千年。”
“就能将这里重新养成一片丰沃之地。”
“罪地……”
玄珩眼神闪烁,他其实就是出身自南域,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拼,终于在外域混出了一些名头。
然而。
他在内心深处还是将自己的出身视作人生污点。
南域,在外界都被称作——罪地,仿佛出身自那里的人天生就低人一等。
这些年里。
玄珩在外界没少因为这个受到冷眼和歧视。
借此机会,他试探询问道:“南域当年究竟犯下了什么罪过?”
金魁闻言看了他一眼。
思虑良久。
还是说道:“你可曾听说过丹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