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为引,培养出的‘痋虫’本身就带着极强的尸气和怨毒。黑水沼那种环境,简直就是痋术天然的温床。”
她肩膀上的金蝉也发出低沉的嗡鸣,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玉简里提到‘节点’,难道痋母也想学匠孽,把黑水沼改造成什么‘毒之源’或者‘尸之巢’?”莫怀远推测道。
“不无可能。”林小雨指着地图上黑水沼中心一个模糊的标记,“这里,据说曾经有一个古老的祭祀坑,年代可能比苗疆一些寨子还要久远。如果逆三才要利用地脉,那里很可能是关键。”
飞舟速度极快,下方的景色从山川河流逐渐变为起伏的丘陵,空气中的湿度明显增加,开始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味。
“我们快到了。”玉清子长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前方百里,就是黑水沼的外围。飞舟无法直接进入瘴气区,我们需要在边缘的‘枯木寨’降落,那里是最后一个还有人烟的前哨站。”
半个时辰后,飞舟在一片相对干燥的空地上缓缓降落。前方,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被灰绿色雾气笼罩的沼泽地带出现在眼前。那雾气凝而不散,即使相隔甚远,也能闻到那股更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甜腐气息。
枯木寨,名副其实。寨子不大,房屋大多是用一种发黑的木头搭建,寨子周围生长着一些歪歪扭扭、枝叶稀疏的怪树,如同伸向天空的枯骨。寨子里静悄悄的,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几条瘦骨嶙峋的土狗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
我们的到来,打破了寨子的死寂。几个穿着传统苗疆服饰、但面色蜡黄、眼神警惕的村民从屋子里探出头来。
玉清子长老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带着我们径直走向寨子中央一座相对宽敞的木楼。木楼里走出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者,他是枯木寨的头人,阿达公。
“玉清子长老,您又来了。”阿达公说着生硬的官话,语气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在亚雅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些意外。
“阿达公,寨子里最近可还安宁?”玉清子长老直接问道。
阿达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压低声音:“不安宁,很不安宁!长老,沼泽……沼泽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晚上都能听到里面有……有哭声!前几天,寨子里两个后生不信邪,想进去采药,结果……结果只有一个跑回来,还疯了,整天胡言乱语,说看到泥巴里伸出手抓他,说水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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