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回逍遥居时，钱总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里死死攥着一部手机。
“怎么了？”我问。
钱总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条短信，发信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动了我的东西，得还。三日之内，备好五具新尸，埋在老地方。否则，你全家陪葬。”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
是钱总家的客厅，他老婆和儿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照片的时间水印，是十分钟前。
客厅里一片死寂。
钱总哆嗦着，嘴唇都白了：“他……他怎么进我家的？我家有保安，有监控……”
“这种人，想进你家，保安监控顶个屁用。”莫怀远拿起手机仔细看照片，“你看这角度——是从你家阳台斜对面拍的。对面有楼吗？”
“有……有一栋烂尾楼，停工好几年了。”钱总颤声道，“可那楼离我家至少两百米，这照片……拍不了这么清楚啊！”
林小雨接过手机放大照片，瞳孔一缩：“不是普通相机拍的。你们看窗户玻璃的反光有符文的痕迹。”
我们凑过去看。果然，在客厅窗户玻璃的反光里，隐约能看到几道扭曲的红色纹路，像用血画上去的，一闪即逝。
“窥视符。”我认出来了，奶奶笔记里提过，“贴在远处，能透过障碍看清室内景象，还能把画面‘印’下来。这玩意儿消耗很大，一般没人用。”
“他用。”亚雅冷笑，“说明他急了，也说明他根本不怕咱们知道他的手段。”
金多多搓了搓胳膊：“现在怎么办？报警？”
“报警说什么？”张林叹气，“说有人用玄学手段偷拍你家？警察会信吗？再说，这人能布五鬼抬棺局，能在咱们眼皮底下偷窥，你觉得警察抓得住他？”
钱总“扑通”一声跪下了，抓着我的裤腿：“鱼大师，各位大师，救救我，救救我老婆孩子！我给你们钱，多少钱都行！我不能让他们出事啊！”
我把他扶起来：“钱总，你先冷静。我们既然接了这事儿，就会管到底。你现在要做三件事：第一，马上把你老婆孩子接出来，送到安全的地方——别回家，也别去亲戚家，找个酒店，开间房，用我们给的符贴在门窗上。”
我从包里掏出几张镇宅符递给他。
“第二，你公司那边，暂停所有业务，员工放假。你自己也躲起来，别露面。”
“第三，”我盯着他，“你仔细想想，除了展厅那块地，你还动过什么‘不该动’的地方？或者，你祖上，有没有跟姓瞿的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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